“呃……那你做什么了?吃饭也算一种劳动?”
易宛:……
她甚至连饭都不愿意吃。
易宛伸了个懒腰,不和钟琼斗嘴。
她先一步走了回去,等钟琼接完水的时候,童翠的家长才到,只到了一位男性,一看就是从工作岗位刚刚离开,还总在习惯性的看手表,一分钟能抬起来三次。
男子有些咄咄逼人:“你们是不是知道这孩子出了什么事,医生说她是手腕都是疤痕,平常就有自残的行为。既然你们知道什么,为什么不说出来,要不是今天出了这档子事,孩子以后真没命了怎么办?”
钟琼被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眉头紧皱,有些瞠目结舌,自己的孩子身体受了伤,竟然都不知道,如果说是因为女大避父,那母亲呢,母亲也没有发觉吗?
钟琼问:“你是她的什么人?她母亲呢?”
男子有些烦躁的摸了摸头:“我是她叔叔,她父母早就死了。留下个烂摊子给我,要是真出事了,以后还不好和她父母交代。”
易宛:……
男子又愠怒了起来,甚至还举起了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两人:“问你们话呢,都知道什么,快点说,一中就是这么教育学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