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琼觉得烦躁。
心里憋着一口气,特别想找个地方发泄一样,却最终紧闭嘴,内化到了四肢百骸。
她点开了微信,给马素欣发了条消息,也不管对面的人能不能反应过来,一股脑抛出了问题——
溪流:
你觉得同性恋算什么?
不吭声:
算一对同性的恋人。同性恋?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同性恋呢,就是字面意思啊,你要实在不明白就去百度搜搜。
溪流:
……问你也是白问。
不吭声:
啥?我咋听不明白你说什么呢?
钟琼放弃跟她对话,她敢打赌,如果当时她这么回复易宛,说不定就不是让她转身这么简单了,估计得像炸毛的猫一样来挠人了。
她在浏览器打了同性恋,却又匆匆删去,胡乱在手机里点到了日历,这一天是在四月十三日。
也许她有足够的力量按下去,一切明白的的会更快些。
钟琼在床上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撑起了身体,这个问题或许压根就不重要,因为她们俩哪个也不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