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已经足够透露出很多信息了,老陈不由得想起一些校园传闻,比如一班老师夙兴夜寐,常常多讲许多内容,周末还要强制补课。
老陈:“只有化学讲了?”
女学生脖子一缩:“其他也讲了……”
“你们都不休息的吗?”
女同学点了点头,老陈大为惊讶:“过年总休息的吧?”
她思索片刻:“除夕那晚还在复习。”
得……老陈揉了揉头,二班为了超过一班真是不惜一切代价了。
别人都是一国两制,他们搞成了一校两制。
只有他们搞私下补课是吧?
老师补课是并不被允许的,如果被举报的话,二班还要陷入麻烦中了,况且学生如此辛苦也不是陈敬希望看到的,他想找机会和二班班主任谈谈了,悬崖勒马也为时不晚。
放眼望过去,二班人全都流露着一种莫名的紧张之态,反观其他班级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轻松之色。
二班人把一班当成了遐想敌,甚至还将这种情绪从学习成绩延伸到了方方面面。
钟琼在最后一棒的位置上等着前置位同学的到来,二班的人就在她的旁边,虽然没有同钟琼说些什么,可姿势完全是戒备和攻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