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她有,她因此更像是想要确认什么。
“觉得你会写饼干。”温如绯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答道,“所以我也写了饼干。”
这也正是凌暮色所想的那个答案。
这个默契考验游戏,好像无论题目相关是温如绯还是她自己,永远总是由温如绯来揣测自己会填上的答案,温如绯想对了,那就对了,温如绯猜错了,那就错了。
她对此感到无力,心底又更躁动难安。
“如绯……”如同呓语般,她轻唤温如绯的名字。
“嗯?”温如绯温柔应声,探手过来轻搂凌暮色手臂。
凌暮色顺其自然贴近她几分,头一歪抵在她肩膀,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度正一分分轻柔包裹住自己。
“如绯。”
她又低声呼唤一遍温如绯的名字,这是有意识地轻念,像是想要借助这个名字,再让自己去回想起一些什么。
温如绯也仍耐心地回应着,哪怕凌暮色不说其他,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停呼喊着她的名字,她也会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回应。
“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说出那段经历,你会生气吗?”
终于,凌暮色说出了梗在自己心间的那个问题。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像以往那样清亮又甜美,反而闷闷的,似是从地底深处冒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