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阵阵,轻拂过凌暮色额边发丝。
本该是舒适的环境,她走在这条小径上,却并没有感觉到舒适。
大概也只有与她紧紧相依的温如绯,才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她也尽量将自然表现在脸上。
毕竟,她并未忘记,也绝不可能忘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将被放大在镜头面前。
“暮色。”
忽有人呼唤她的名字,分明是最正常的称呼,她却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被温如绯说出口时会让她感到那么奇怪。
“如绯。”
她回应一声,看向温如绯。
而同样的,她不知道,自己喊温如绯的那几声对于听惯了“温老师”这个称呼的温如绯来说,其实也同样有些别扭。
如绯这个名字,过去一年多中,从凌暮色口中被说出的次数很少很少。
她清楚记得上个月两个人分开时,当凌暮色发着小脾气喊了她一声“如绯”,她就警惕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承认,哪怕从来冷静自持的她,那时也抑制不住心慌意乱,直至下一秒,她听到了凌暮色那句“如绯,真是够了,我们就这样吧,分手”。
她也记得凌暮色当时的神情,有一滴泪随着她震颤的动作夺眶而出,落了下来。
可当时的她沉默着没有应声,眼看着凌暮色转身就走,没有去追,没有去哄,只静静站在原地。
在听到那声摔门的声响后,她知道凌暮色已气冲冲地离开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