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的这个二叔,深得老爷子喜欢,要不是管不住下半身,玩的过于花里胡哨,估摸着如今这位子也轮不到林鹤绮来做。

看来,这一石二鸟,收获颇丰。

意外之喜啊。

“都是死人吗?拉了这么久还拉不开?”林佑兴脸黑的如同抹了墨一样。

“老爷子,实在是拉不开啊,二爷他,他吃了药的,现在正在兴头上”

说话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忍住的,只能尽力憋着,林鹤绮看在眼里都替他着急。

林鹤绮躲在幕后,楼下的事情她看的是一清二楚。

“张纯,你现在出息了,居然能把周从文阴到老二的床上去。”

张纯:“”我要说不是我干的,老板她会不会扣我工资?

“是周从文自己过来的!”

“你说什么?周从文自己过来的?”林鹤绮难以置信的看着张纯。

“确实是这样,而且,周从文好像也吃了药”

不是,疯了?他一个大男人,吃药爬床?!周从文怕不是真的疯了?

“我们这个二爷,年纪越大,花活越多,不过我看周从文好像还挺“辛苦”的!”

林鹤绮言语中的幸灾乐祸根本就抑制不住,她是非常不耻这个人的,卖女求荣,这就是报应。

张纯:“最早就是我们的人进去的,一地都是血,不过好奇怪啊,按道理来说周从文是有家室的,也这么大的年纪了,就算是想要和林氏有合作,那卖女不成,也不至于亲自下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