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得与挡在车前的翠晚互相接济,才能保命。
车厢外面全是刀剑冰冷的碰撞声,姜沉鱼听得脊背发麻。
说时迟,那时快,叶淮清带着前头的士兵很快便赶到了队伍的中间,加入了厮杀的混战中,虽然蛮夷强悍,但我军人多势众,再加上山间路窄,一时间竟没让敌人冲破防线,给粮食罩了肉墙一般。
“我说汉人朋友,我们就是想分几车粮食而已,只要你分给我们一些,我们便不多做纠缠,怎么样?”眼见吃不到什么便宜,那蛮夷的首领便开始了换了怀柔策略,一口别扭的汉语,说的还很熟练。
“想的美,对于只会蛮横掠夺他人粮食的豺狼虎豹,我们决不姑息!”叶淮清怒瞪着对方,这羌族小头目,长着一张精明的脸,与蛮夷生硬的形象很是不符。
又敢集中战斗力强攻,也能放下脸面求和,不是个好对付的。
“我们好说好商量,对彼此都好你说呢?”那头目三角的眼神,看着阴狠了些。
“废话少说,受死吧!”叶淮清不打算与他纠缠,想速战速决。
“你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羌族头目向身后使了一个眼神。
便有一个瘦高模样的人,直奔着姜沉鱼的马车飞去,速度极快的拍在翠晚胸前一掌,翠晚直接摔下马车。
姜沉鱼听到翠晚的声音,一个掀开帘子探出头去,便被那瘦高的男子掐住脖子,将人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