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积雪将干枯的枝杈,装点的生动俊俏,处处结了冰晶,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可不多时阳光散去,雪花依旧簇簇的落了下来,整个天空又变的灰蒙蒙的。
“将军,这雪下的忒不是时候了,要是早上三四个月,我们也就不会再向朝廷张嘴了。”赵都尉摘了帽子,将上面的雪抖掉抱怨道。
“老天爷的事,你我说了也不算啊。”沈荷塘弯着腰,在灶坑前面烤着红薯。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那,分你一个。”说着将火堆里的红薯扒了出来,推给了他一个。
“都火烧眉毛了,主子你还有心情烤地瓜?”赵宸岚看着地上两个半黑的东西,嘴角抽了抽。
“天塌下来也得吃饱啊。”沈荷塘自顾自的掰开红薯,有些烫还吹了吹。
“说说吧,怎么就火烧眉毛了?”她蹲在地上仰头问道。
“那群蛮夷自从上个月,偷袭了古桥镇后,已经消停了许久,不知在憋着什么坏。”他们不来,赵宸岚反到不习惯了。
边外的辽国在大乾朝十万大军到来后,便收起了獠牙,装的像绵羊一样没了动静。可却在一旁煽风点火,引得两个弹丸一样的小囯,卢龙与疏车,屡屡进犯。
如同牛虻一般,让人厌恶至极,本应该将这两个小囯一网打尽,可他们似乎又十分会拿捏分寸。
除了抢东西,极少烧杀百姓,若是将他们斩尽杀绝,似乎又给了边外小囯团结抗击大乾的借口。
这卢龙与疏车,不知是怕大乾的报复,不敢太过分,还是害怕辽囯的淫威,不得不骚扰大乾,一直在一个不将人惹毛的边界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