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也不见她有什么,姜沉鱼双手摸到她的膝盖上方,直接滑坐了上去。
沈荷塘见人果然是要开发的,逼一逼该会的不该会的,这不都会了。
姜沉鱼双手扶着沈荷塘的肩,腰肢前后划着水花,沈荷塘便也低头吻着她的,给她助兴。
半晌姜沉鱼疲惫的将头搭在阿塘的肩窝里,一点不想动。
沈荷塘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处,明显比水更滑的触感。
于是脱了绸缎寝衣,简单擦拭后,起身将人抱起回了暖阁,姜沉鱼整齐的发髻微乱,掉落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楚楚动人。
她就那么无力的贴在阿棠身上,侧着的半张小脸与纤薄的美背,被明亮的灯光打到,像滑腻的奶豆腐,让人看见便想狠狠的欺负。
屋内的两盆炭火,烧的旺旺的,热气扑脸。
嵌入式的暖阁,整体成棕红色,镂空的阁扇上还有柿柿如意,喜鹊登枝,鸳鸯戏水,年年有余,花开连理,这种彩色的描金的版画,刚好在都挂在暖阁的横眉上,大有喜从天降的意思。
阁前设红木光滑脚踏,因今日成亲,门帘似的床帐,都换成了带福字暗纹的大红色。暖阁的内墙壁设嵌入式长方形凹槽,可摆灯烛使用。
紧挨着暖阁侧面的是一对玫瑰椅子,加上一张不大的八仙桌,椅子上放着红色绣花的靠背,桌子上摆着精致的玉青色茶具,与一束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