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看着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她硬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心,又软了下来。
“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水?”
美人头发散了,浑身也像没骨头似的,潦倒的靠在她怀里低低应着,感觉魂还没飞回来。
沈荷塘披着纱衣下了床,端了茶水过来,将人扶起让她轻抿了几口,又将茶水放回原位,给自己也倒了半碗。
回到床上后,她一边将粘上来的人安顿好,另一只手拿着大大的蒲扇一下一下给她扇着凉风,好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而自己则是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月光,久久不能入眠。
次日一早当她抬手将那光滑冰凉的腰链给姜沉鱼戴上时,姜沉鱼小脸微红连忙摆手道:“不要……不要!”
“洗过了,还放了花瓣的!”她还抓着那珠链来回晃着。
“那也不要,送你了,你戴吧!”姜沉鱼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
“那好,我还是挺喜欢的。”说着将珠链在腕间缠绕三圈扣好。
“你还真戴啊?”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夏天戴着刚好挺凉快的。”沈荷塘不在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