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后半夜倒也没了动静,沈荷塘倒也不是一点没放在心上,只不过她镇定些,姜沉鱼也会踏实许多。
这花府就这么几个人,来的第一天还没见到她那便宜的岳父,莫非她与岳丈大人也犯冲,这一个两个的,都让她接连水逆。
第二日清早,二人换好衣裳,洗漱后一同去了老夫人的院子,刚好花夫人也在,倒省了姜沉鱼的尴尬。
屋内的丫鬟们,见来人具是眼前一亮,女子上着红色立领绣金棉袍,下着雾蓝色印花马面裙,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上,佩戴着珍珠玛瑙璎珞,圆润的红玛瑙成流苏样式,坠在胸前。
梳着偏高的发髻,用鎏金珍珠环簪固定着,与胸前的璎珞交相呼应。
虽稍稍珠光宝气了一点,却依旧不显招摇,反而与那张好看的脸相得益彰,有锦上添花的效果。
可穿戴再好看,也比不过身旁那俊俏的夫君给她添彩。
屋里的小丫鬟们,见了大小姐的姑爷,都没好意思大胆的仔细瞧上一瞧,若是无意间对上视线,也能立马羞红了脸。
当真是一对璧人,再登对不过了。
花夫人瞧了姜沉鱼一眼,暗自敛目不知在想着什么。领着沈荷塘在老夫人这里例行公事的拜见过后,便等着午时的家宴了。
开饭前,府上的当家人,姜沉鱼的生父花容,终于是赶了回来。
姜沉鱼心下有点波动,她快记不得父亲的样子了。她错着身子,站在沈荷塘的身后,偷偷捏着她的手指,来稳定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