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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姐白天说了很多,我想起个重要的线索,忘记告诉你了。”姜沉鱼不理他说了什么,只是将头埋在他的肩上,转移着话题,可接下来的话她也不知怎么开口。

白天人多她没办法告诉他,这会猛然想起来了。

“什么线索?”听到有线索,姜沉鱼歇了开玩笑的心思正色道。

“就是……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有点不舍的将脸抬了起来,坐直了身子看着沈荷塘。

“就直说啊?”沈荷塘也坐起来,俩人在黑漆漆的夜里对坐着,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见大概的轮廓。她还是抬手用薄被将沉鱼围了起来,毕竟这半夜的小风凉飕飕的,豆大的雨滴还一下一下的敲打着门板。

“钱小姐说,那歹徒欺辱她的时候,是凉的!”好在夜里漆黑,看不到她脸上的绯红,其实她也就明白的一知半解,但又好像隐约的知道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凉的?”沈荷塘听的一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就是钱小姐说那采花贼欺负她的时候,她觉得是个很凉的东西,不像是人肌肤的温度!”她对男女之事明白的不是很透彻,钱小姐只说那采花贼进入的时候,她感到又凉又疼,她也没细问进去哪里?怎么进的。

“你是说这采花贼不能行人事?用了玉势?”沈荷塘心中一顿,这是个重要的线索。

“不是我说的,是钱小姐说的!”她在暗中鼓着小脸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