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铺头对青原县发生的新案子,很是上心,将卷宗与口供都细细的瞧了瞧。沈荷塘看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忙忙叨叨的。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刀割了谁身上谁知到疼,可这般毛燥也是徒劳,还是的从细处一一分析。
于是这一下午,她与冯铺头都在寻找采花贼的作案特点,最终知道的也就是,喜欢未婚的姑娘,年龄都在十五到十七之间的,手段变态喜欢刻字。若说他还有什么人性,那便是不喜欢杀人了,被糟蹋的姑娘们没有哪个,是被他杀死的,但有些还是寻了短见,这些消逝的年轻生命,当然也要算在他的头上。
与冯铺头忙了一下午,沈荷塘回家的时候都已是明月高悬。
家里还好,很听话的连大门都锁上了。她敲门后,柱子听闻是当家的回来了,连忙开了门将人迎了进来。
“今日可有出门?”沈荷塘随口问道。
“只有小人出去买了几日的食材,其余人都未曾出门。”柱子憨厚的回道。
“嗯!”她微点了下头。
今日都到了点烛火的时间,沈荷塘还没有回家,姜沉鱼也只能坐在床榻下面的矮凳上等着他。
推开门几步走进屋内,就见她披着轻薄的淡粉色纱衣,纱衣下面也是清凉的抹胸与短裤,盛夏时节天气炎热,在卧房这么穿也没什么。
拔步床回廊的梳妆台上点着灯笼,将坐在低处摆弄瓶瓶罐罐的姜沉鱼,映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她好像在给自己的脚趾涂抹寇丹,白嫩小巧的脚趾头,一个个都包的像个小粽子一样,绿油油四四方方的,纱衣卷到了大腿处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