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荷塘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哼,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每天早上去衙门前会亲我一下的,而且你昨天都已经亲过了,我又不是别人家的娘子,只能晚上偷偷摸摸的亲吗?”她装作有点不高兴,说的煞有其事。
“啊?我什么时候亲你了?”她人被惊麻了,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可沉鱼应该不会瞎说呀,难道是自己昨天酒后占了她的便宜?
“昨夜你抱着我睡的,你忘啦?”她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控诉他是个负心汉一样,做了轻薄人家的事却不愿意负责。
“等等,等等,你容我想想啊,我快来不及了先走了,这事晚上再说好吧。”沈荷塘逃似的跑了。
姜沉鱼看着他转眼出了门口,清秀的眉头微蹙,哼坏人平时装的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样,喝了酒还不是一样抱着人就不放,她就不信拿不下他。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和离这种事情,他早晚都要从的跑也没有用。
从家跑出来的沈荷塘,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亲了她这件事,可昨天好像确实是抱着她一起睡的,她不敢确定了。都是那该死的梦,该死的阿福,这可叫她如何收场呀,完了完了!
他们当捕快的无事发生的时候,还是很清闲的,早上沉鱼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这下她肯定什么形象都没了,啊啊啊真的好难呀,她又不能变成男人,也不能马上与她和离,看着她不开心还会有愧疚感,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宝逵过来时,就见他一副直呆呆的表情,坐在石头上。
“兄弟,这是怎么了?丧眉耷眼的,不会是被家里的弟妹收拾了吧?哈哈哈哈。”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大笑道。
“呵呵,看来李哥经验丰富啊,这都能看出来?”她皮笑肉不笑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