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漾用舌尖顶了顶被打肿的地方，不可思议的说：“想不到你的力气这么大啊？”

许幼枝拎起她的衣领，如狼嗜血般的眼神几乎要把她刺伤：“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

顾漾把她推开，“你有病，你知道老娘是谁？！等到我回去，把凯欣给收购了，我让你跟她一样学狗叫！”

“你倒是挺会调戏人的。”然而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后面奏乐响起。

一回头，看到面色铁青的姜若浔。

姜若浔就穿了一件短袖，显然是换下戏服来不及挑选更好看的衣服。这天天冷，风吹得她裸露的手臂微微颤抖。

许幼枝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姐姐！”说完心里蓦然一阵心酸。

她一定没做过，她这样骄傲的人，即使没有钱，也不会做的！

顾漾眯着眼，笑：“她从来不喜欢别人喊她一声姐，你倒是喊得出来。”

许幼枝一愣，她并不知道此事。

姜若浔把许幼枝拉到身后，对顾漾冷声道：“我喜欢她这么喊我，只有她能这么喊。”

顾漾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终于拉下脸来。

即使她戴着墨镜，顾漾也猜到她此刻的眼神，一定是要杀了顾漾。

顾漾看了一眼她那难以忘怀的手指，修长干净，胫骨分明，当初她提了多少要求，她从来没有同意。

“这小孩手段真不错。”她羡慕的去看许幼枝：“能成为你的人手段一定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