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衣服也没穿好,就像是发了疯的狂犬。
姜若浔越来越不相信,一直撑住头,狠狠抓来抓去,几根头发几乎要被她硬生生扯下来,最后,地上多了一些长发,而她不住颤瘦弱的身子从墙壁上滑落下来。
她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做梦了,其实没有这个人。
可是看到手上是被许幼枝掐红的地方。她蓦然想起了,许幼枝在她身上亲得温柔,把她抱紧,时不时还在耳边说姐姐好香好软。
还有胸口,姜若浔把衣服扯开,看到那边红得到处是昨晚旖旎时留下的吻痕,对,是许幼枝留下的,是她深深刻刻地留下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她望向凌乱的床,上面还有一点湿,并伴随着某人的眼泪弄得更湿了。
许幼枝,你这么单纯的人想不到也会学那些人睡了就走吗?
即使我做错了什么,你又为什么睡了就删微信?
你是有多么高傲的人吗?
还是说你把我的第一次拿完就觉得骄傲了吗?姜若浔呆呆地坐在地上,想到那次爷爷生病,她忽然将所有的安全感全部交给许幼枝,以为她这么乖这么听自己的话,一定会永远和自己在一起的。她把所有的心和身全部交给她,再无以往带有目的性的刺探,可是影后露出愤怒的眼神,伤感却将之掩饰。
只有我玩弄别人,你别想玩弄我,做梦!
最后,影后将愤怒转化为幽怨。
她怒视着昨晚旖旎把床单收起来放进洗衣机里,洗衣机开始转动的时候,姜若浔倒吸一口气,她又停止将床单拿出来。
可床单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
姜若浔红着眼睛把床单撕开,狠狠地撕成碎片。
懊悔地痛哭
早知如此,便不再招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