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会,她终于迈出脚步。

朗朗的音乐浑然奏起,女声撩撩掀开一波波灯的光层,清透的声线顿时拉成一条线,牵扯着正在台下细细说话的观众。

两个女人忽然到场在角落边坐下,正巧这里的视线能看到许幼枝。

其中一个还戴着墨镜,尽管是素颜,但身上的名牌logo和难以掩饰的气质让人觉得她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这姑娘不是最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吗?”另一个中年女人失笑道。

姜若浔一动不动地看着许幼枝清晰的侧脸线条,声音冷冷的,“为了赚钱呗。”

“所以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了看她好戏?”女人愣道。

“我会这么狠心吗?”

“你不是说她把你渣了吗?”女人揣测道:“那会你喝了多少酒,在我面前念念叨,说你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玩弄过,怎么,现在又和姑娘好上了?”

姜若浔的声音依旧冷,视线依旧看着穿着一袭白纱的许幼枝,摇头:“谁说她把我玩弄了?她太单纯了,不知道什么是爱。”

“嗯?”

“我要是被她玩弄,那她一辈子都要被我玩弄了。”明明是这一张极其成熟的脸,可说出来的话仿佛在睹气什么。

女人扑哧一笑:“若浔你多大了,跟姑娘置气做什么。虽然她叫你姐姐,但是以你的年纪,应该叫你姨姨才对,身为长辈要有长辈的风度。”

姜若浔青筋一跳,这句话两年前她也这么调侃,但就大了八岁,何来姨姨之说?

姐姐就是姐姐,过了五十年,许幼枝还得叫她一声姐姐。

这时,许幼枝唱好完毕。

鼓掌寥寥无几,许幼枝并没有失望,她已思考过找其他兼职了,自己有手有脚有脑子,何必置于小小的一瓢水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