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功夫,符晏卿已经想好回了酒店怎么跟乔妤聊了,既然平时正常说话乔妤不愿意敞开心扉,那索性就在床上说,到时候什么童年创伤啊,什么原生家庭啊,什么心理问题啊,符晏卿就不信,自己那一套黑色蕾丝一穿,乔妤还能有什么烦恼?
符晏卿计划得美滋滋的,脑袋靠在背椅上,美滋滋完又忍不住叹气。玩笑归玩笑,她真的有点拿乔妤没办法。
和有心理问题的病人相处本身就需要小心,符晏卿自认虽然性格强势,可面对乔妤基本没说过什么重话,但乔妤看起来仍然没什么安全感,有时候甚至会因为自己明明很和缓的一句话流露出明显焦躁的情绪,符晏卿感觉自己应该抽空去考个什么心理咨询的证……或者到沈容那里进修进修。
符晏卿正不着边际地想着,突然感觉有人在自己脖颈里腻着舔了一口。
符晏卿:“……”
乔妤仗着大半张脸盖在外套底下别人看不见,鼻腔里又都是符晏卿的味道,忍不住想亲一口。她有时候太冲动,说话不讨人喜欢,尤其对着符晏卿,总是控制不住想说一些赌气的话,其实她本来没有那个意思。
在备战间休息了那么一会,乔妤也冷静下来,正思考着怎么不着痕迹地哄哄符晏卿,既然人家把脖子凑上来了,不吸一口实在有点亏。
符晏卿知道乔妤一向是闷骚的,但实在想不到乔妤胆子这么大,她面上又不能做什么反应,以防同车的队友看出什么端倪来,只好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乔妤的手指。
乔妤一开始只是试探地亲一口舔一口,后来越来越变本加厉了,叼着符晏卿锁骨那块的一小块肉来来回回地舔舐,用自己的尖牙时不时搓磨几下,弄得符晏卿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下车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