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抓没什么问题,但中途符晏卿鹿头空了一次闪现,虽然sar人队反应很及时,但乔妤能看出来,那一刀不是符晏卿的操作习惯,她刚闪过去的时候没有把刀摁出来,配上sar的极限走位,反而形成一种符晏卿在骗的感觉。
乔妤看过符晏卿每一场比赛,甚至每一场直播里的ob视角,她知道那就是失误。
jt人队在下半场掏出了自家队练了挺久的医咒,乔妤凭借博弈功底把医生发挥出了最大优势,喻妍的咒术师也不掉链子,甚至有几个猴头扔得堪称天秀,最后三跑结束比赛。
jt两把小组赛赢下来基本稳出线了,就是十二强和八强的区别,佐伊先带队员们出去吃了饭,回去后又和ja按计划安排了紧锣密鼓的训练。
sar雷声大雨点小,今天不管是人队还是屠夫都有点下饭,短期内可能也不好意思在网上吠,jt可以留足精力打下面的比赛。
佐伊找来了一个中医摁着符晏卿给扎了几针,扎得符晏卿脸都快瘫了,不过疼痛感倒是有缓解。
老中医花白的头发挽成一个时髦的蓬松丸子头,摸着符晏卿的肩膀直皱眉:“小姑娘年纪轻轻的,肩膀怎么跟死了一样。”
符晏卿笑笑,跟中医开玩笑:“老婆揍的,说不让我打游戏。”
老中医显然既无法理解什么游戏能把肩膀打成这样,也无法理解符晏卿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有老婆,最后被佐伊打着哈哈送走了,还没忘了给符晏卿留了几贴膏药。
符晏卿这边忙活完了以后已经深夜了,她回屋的时候看见乔妤房间暗着,知道乔妤还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