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过的,除了惊吓就是惊愕。
刚刚扣好的扣子被胡乱的解开。
两个人在卧室里站着,现下双双倒在床上。
迟希飞快地拆着自己的衣服,毛衣一下就从下而上脱掉,露出里面单薄的胸衣。
她抓着夏恬的手,附到自己的胸前,然后自己整个俯下来,噙住夏恬双唇,吻的密不可分。
夏恬连话都来不及说,就被她扯进这场混沌中。
她一向是被伺候的那个。
除了一些特别的时候,比如迟希生理期前后几天,她才能反攻成功。
其他这些时候,她压根不是对手,只要迟希想来,没一会她就得缴械投降。
可每天的朝夕相处,夏恬又怎么会感受不到呢?
迟希在害怕。
等到快三点,卧室里消停了。
夏恬已经不行了,仰躺着藏在被子里,只露了两只小腿出来。
不多时,她手也摊出来了。
脚尖,指尖都软绵绵地耷拉着,浑身都透着淡淡的粉红,只除了那能滴出血来的肿胀的双唇。
她精力比不过,耐力也比不过,迟希只不过在她身上活动着手,微微喘着气,可她感觉自己脑神经都不清明了。
快要晕过去。
重新理了理被子,迟希抬眸看了眼散乱一地的衣服。
她恢复的很快,手已经不酸了。
夏恬看她眼眸微微流转,那张弛有度的五指仿佛跃跃欲试地还要钻下去。
这女人是拿她在健身吧?
夏恬苦着脸后仰,将那两双手扯出来,嗓音有点嘶哑,“我……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