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魇月脸色白了。
她惊恐地摇着头,米已成炊,这时候再动手,已经伤不到花不凡了——花不凡体内封印的神性被苏醒了。
她摇了会头,忽然笑了,像濒临绝望时的挣扎,她说:“你们就做对亡命鸳鸯吧,我不奉陪了……执青,你会后悔的,你从不听我的话。”
说完,她化作紫色烟雾溜了。
花不凡看着戚萧雪,微微张着唇说不出话,脸上的表情有害怕、彷徨、痛苦……而戚萧雪看花不凡的表情,则难以描述。
花不凡很快就晕过去,眼皮渐渐合上,她看到戚萧雪仍是以那神情看她,没有动作。
一日后,黎明。
睁开的眼缝窥到刺眼的一束光,花不凡下意识地拿手挡,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能动了,身体也不疼了,伤……她忙一看,再摸摸脸颊,伤也好了,甚至都没留下疤。
她抬起头,才注意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楼阁里——古朴辉煌,到处散发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
这是哪?
戚萧雪呢?
她朝空旷的楼内喊道:“戚萧雪!戚萧雪!你在哪儿?”
话音落下,没有回应,她提起裙子边找边喊。
“别喊了。”
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花不凡看过去,见戚萧雪正扶着屏风走出来,面色依旧煞白难看,她悬着的心顿时落下,忙跑去。
戚萧雪却说:“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