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凡鼓着脸,大眼睛瞅了瞅她,才接过,然后自己闷头喝了几口,突然沉声问:“那个……她为什么要抓我?我有什么特别的吗?”她仰着头,天真又真诚地望戚萧雪,期望得到答案。
在她印象中,戚萧雪从未同她说过自己的身世,问了也是避而不答,要么胡乱搪塞,说垃圾堆里捡的。
戚萧雪又叹口气,说:“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花不凡说。
沉默了片刻,戚萧雪说:“我不知道。”
花不凡:“……”
花不凡逼视她,问:“你认真的吗?”
戚萧雪从进池里到现在,红酒杯不离手,有时像在走神。
“认真的。”她无奈,说道,“你三岁的时候,她抓过你一次,是要拿你来练功的,不止你,还有许多人。我到的时候,就你活着。你那时,死皮赖脸地抱住我不放,我没法子,只好将你带回来养着,算是打发时间,至于后来的……”
“哎等等——”花不凡打断她,质疑的说,“什么叫我抱住你不放?”
“就是……”戚萧雪说,“你那夜怎么抱我大腿的,当时就是怎么抱的。”
花不凡脸色一阴:“不可能。”
戚萧雪说:“怎么不可能,你小时候狗屎都扒过,有什么不可能的,跟几个男生打架,把人家踢得断子绝孙,害我赔了几十几万。”
花不凡脸色更阴沉:“我怎么不记得。”
“你丁点大,记得才怪。”戚萧雪捏两根手指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