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花不凡很乖地应道。
走了一会儿,戚萧雪忽然问道:“小屁孩,你不怕我吗?”
“不怕。”花不凡说。
戚萧雪颇有兴致地瞧她,她说:“我就是觉得不怕。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戚萧雪又笑笑,继续说刚才没说完的话:“造幻境,只是她万千法术中的一种。她叫魇月,真身是只梦魇兽,长得像鹿,全身黑紫,唯一不同的,是她额头上,有只眼睛……”
“三只眼?”花不凡说。
“嗯。”戚萧雪说,“这只眼睛,是她梦魇术的根本,她擅长迷惑人心,制造幻象,跟狐妖的魅惑有些相似,又高于狐妖,她能读到人内心的秘密、过往诸事。”
花不凡问:“那你呢?老女人?”
“我?”戚萧雪说。
“嗯,”花不凡说,“你是什么妖?”
“绿梅。”戚萧雪言简意赅地说。
“绿梅……植物?”花不凡重复道,在脑子里想了一番,然后说:“怪不得我有时总淡淡的香味,还以为你喷香水了——哎,那你怕什么?火吗?”
戚萧雪忍不住笑说:“我什么都不怕,火对我没用,能让我怕的,已经死了,没了。”
荧光闪闪的河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