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桃夭不愿,如何能对久病的公主放任不管?
她是前任女君身边婢女如月的女儿。主仆二人自小相识,情似姐妹。桃夭就那样一年一年守着她。
施婳盘算着是该给桃夭找个好人家,那样她才得以安心,她抬眸望了望远处银装素裹的枝丫,一只鸟儿正巧停落在那雪白之上。
你为何伶仃孤苦,你的爱人去哪儿了?
她遥遥望着那只形单影只的鸟儿,眸子里的落寞一览无遗,仿佛在回忆着某些过往。
明日,就是她二十五周岁生辰了。
“女君到~”
众人慌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跑来院子里站成两排,中间留出过道等候新任女君的来临。
见上位者“站而不跪”是新任女君继位后的第一道旨意。
施婳撑了身子坐起,在桃夭的搀扶下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
“三姐来了。”
女君施琴迈着轻快的步子朝施婳走来,握着施婳冰冷的小手:“外头冷,九妹快进屋坐。”
又着人将屋内的炭火烧得更旺些。
“天气这样寒冷,九妹身子不便为何坐在外头?”
“无碍,我就是觉得闷了想出去透透气。”
“婳婳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来?”
施婳望着施琴手里的红玉琉璃木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