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婳言之有理。就按九公主之言,安排丧葬仪式!若无事,诸位都退下吧!”
很快众臣散去,大殿只剩下女君、九公主和令狐澜。
女君年近五十,按理说应当立皇太子或皇太女。然而却迟迟未能下旨,只把公务分给了大皇子王時和二公主施棋,现下二人回到各自宫殿处理公务。
这事并不奇怪,自连肆起兵造反,昔日兄妹之情化为泡影使得女君对手足之情甚是看重。
生怕子女重蹈覆辙,眼下大皇子王時有勇有谋,可惜太大男子主义。
若让他继位,金陵城民风淳朴开放,女子短衣游街的情景不日便成为过往;
二公主施棋行事小心谨慎,心思细腻,可惜优柔寡断,担不起大任。
若让她继位,金陵城群臣怕是敢以下犯上,若被有心人挑唆,不日便大权旁落。
前大皇子连肆去的突然,朝堂上事情嘈杂,女君忧心忡忡。
就在今早,施婳来大殿之前头疾又发作了一次,此刻脸蛋还惨白着就和驸马赶来商议丧葬之事。
种种事宜扰得女君连夜失眠,又联想到九公主的短命之言,不禁胸中憋闷烦躁。
一口血吐出来,晕倒在朝堂上。
第二十章
“母亲!”“女君!”
女君晕倒,引得驸马和施婳一阵惊呼!赶忙命人前来将女君抬回寝宫。
寝宫内,太医切脉后声称“女君只是忧虑过重,公主和驸马只管放心!”
开了药,又命人将药方送至药膳坊,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