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万万不可!公主千金贵体,不必行如此大礼!”白胡子赶忙将施婳扶起,叹了口气,“公主已知真相,为何不对令狐姑娘坦白呢?那傻狐狸还在苦苦寻求修男身之法。”
施婳起身,又缓缓踱步走到窗边,在那月光映射进来之处,神情幽深。
她望着天上的星星,眸子里氤氲一片,淡淡地开口:
“她那样善良与美好,将来定会是九天之上的狐仙,是天上的星、云中的月,而我区区一介凡人,寿命仅二十五载,又怎能奢望同她做一世夫妻?若来日我离她而去,只愿她能早日放下这段没有善果的姻缘,度过这一世情劫,做个快活的神仙罢。”
“可是,公主真的忍心看令狐澜闷头作践自己的身体吗?”
施婳张了张嘴,扭头看向天上的月:“此事,我心中已有定夺。龟相放心,我自有分寸。”
“既然公主已有打算,那微臣不便多言。臣今夜前来是特意向公主告别的,臣轻信贼人,为他利用,泄露天机。改变前大皇子连肆的命格,险些酿成大祸!如今臣也要回到本该去的地方,接受应有的惩罚。公主万福,日后有缘再见!”
“龟相也是逼不得已,不必挂怀!万般皆是天命!”
“没想到九公主竟如此透彻,臣甚是钦佩!”白胡子没想到年仅十五的施婳得知自己短命后还能如此豁达地安慰自己,暗中不禁赞许。
施婳摆了摆手,示意告别。白光一闪,白胡子已不见身影。
此时,侧卧内躺在床上的令狐澜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该是喜是悲。
她终于如愿娶到九公主,可是金丹却阴差阳错被小银花吃了,那她是不是该再想个别的办法,洞房之日眼看就要到了!这可怎么办?
又想到小银花被自己害惨了,她和金陵仙的那条鱼是再也没有可能了,不禁在心里自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