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时节,院中异香扑鼻,入门便是曲折游廊,奇花异草绕院而生,千藤引蔓匍匐在那粉墙之上。
弯弯绕绕,渐迷人眼,可她却轻车熟路,几经周折便直入公主后院。
施婳刚刚沐浴完毕,此刻坐在铜镜之前,神色氤氲,发丝濡湿搭在肩上,薄如蝉翼的轻纱将那如抽苞一样的娇躯紧紧裹挟。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由于些许凉意有些微颤,脖颈之上,紫色齿痕隐现,削肩细腰翘腿。
令狐澜轻声踏入她的闺房,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她的婳婳长大了。
她来到公主身后,俯身来到公主的耳侧,同公主一起看向铜镜。铜镜中,两张倾国倾城的脸各有千秋。
单薄而透明的轻纱轻附于肌肤之上,刚沐浴完脖颈间萦绕着淡淡的玫瑰花香,肌肤上尚有水珠滑落。
她肌肤胜雪,娥眉浅蹙,细长而明艳的眼睛里双瞳剪水,小脸微醺,吐语如珠似在喃喃自语;
一袭紫色软烟罗微微拖地对襟收腰,因见到心上人儿的脸浮现红晕,花香萦绕,便随着浅浅的呼吸声于二人这本就亲密的空间里荡漾开来。
她秀雅绝俗,面若桃李,一双狐狸眼摄人心魂,棕色瞳仁儿浮动着清冷的光辉。
她看着镜中绝色轻咽口水,心神颤动;可她却不见,镜中自己,形单影只,孤寂难解。
“小傻瓜儿又在一个人嘟哝什么呢?”令狐澜轻笑,凑耳倾听。
“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