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澜直起身子,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薄如蝉翼的寝衣内,裹着的这具如花苞一样的娇躯。
不用剥开来看也知这副香软的身子肤白胜雪、吹弹可破,自己抱了十年;那此刻浅沟隐现肥沃之地定是香气萦绕,自己在那处卧了十年。
令狐澜轻轻在施婳的额间落下一个吻,又觉不够,便顺延而下,一路吻过眉心、鼻梁、微醺的两颊,来到那两片柔软的粉唇,盯了片刻,深深吻了下去。
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覆上眼前人儿两颊,低声说着话又似在喃喃自语:“等我,等我三日必定修成男儿身,届时便来迎娶你为妻。”
双手轻点施婳额头,抹去今晚记忆,倏尔化作一阵紫色烟雾飘然离去。
灵狐洞内,一人盘坐于冰石之上。
面色惨白,双眼紧闭,一身素衣,肩如削成,腰若约素,周身紫气缭绕。眉宇间透露着英气,发丝濡湿搭在肩前,耳廓边缘处泛着点点银光。
一副病娇美人的模样,叫人雌雄难辨。
突然周身气体涌动,额头青筋隐现,那人眉宇紧蹙似在极力隐忍着痛苦。
“噗~”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而后虚弱地倒下去。
此时感知到令狐澜性命危急的猫妖小银花骤然现身,跑过去为其输送灵力,终于见她面上有了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