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无忧深吸口气,正想说什么。这时候她的后背被轻轻的敲了敲。
丁无忧回过头,背后是她的爷爷,但丁无忧的心情并不好,她也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丁贵能做什么。丁贵是很有社会经验,但他已经老了,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老人。
丁无忧压低了声音:“你不要捣乱了,先到我们后面好好待着。”
“但这是我的采访。”丁贵回答。
丁无忧拢起眉头:“你看到他们手里的手机了吗?他们都在直播,你一旦说错了一句话,这辈子的名声就都没了。万劫不复!明白吗?”
丁贵笑了一声:“我本来啊,就剩下你们了。我还怕什么呢?”
丁无忧一下子愣在那里。而丁贵则坚定又固执的分开丁无忧,站到了台前。
老人看着之前问话的那个记者,笑了笑,他笑起来不好看,一个糟老头子,满脸都是皱纹,却莫名的不引人厌烦:“我老了,记忆也不如往常,能再重复一次之前的问题吗?”
那记者愣了愣,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之前的恶意在面对这个老人的时候,一贯的铁石心肠都有那么一瞬间有所退却。但他很快的就回过神来,语速极快的把话又重复了一次。
丁贵笑了一声:“我儿子兆军是我的独子,他当初喜欢了一姑娘,笔友,而且还远,我跟我妻子都不愿意。但兆军喜欢。我脾气急,跟他大吵一架,他在我们客厅里跪了一个晚上。我妻子也劝我算了吧,是我倔跟他说,我不会同意他的婚事的,如果他非要娶那个姑娘,就滚,只要他出去了,就不认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