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话啊?”丁无忧忍着怒气问。
丁贵笑了一声:“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
“什么我们年轻人的玩意儿,搞清楚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吧。要是不进步,就得被抛下了。还守着你那老一套,小心出门连付钱都不会!”丁无忧嗤笑一声,扭头叫沈一刀,“把你的微博拿出来,我说你念。”
沈工具人一刀默默的掏出了手机,她悄悄看一眼丁贵,丁贵气得够呛,也盯着丁无忧。
沈一刀莫名的感觉到了跟老师有种奇怪的同命相怜。她晃了晃手机,示意丁无忧自己已经准备好了。
“我父亲去世的时候,我爷爷悲痛欲绝,晕倒过去,错过了我父亲的葬礼,同时也让孙女误会自己对她和她父亲并不在意。爷爷的晕倒错过了与孙女和解的机会。他曾多次想要当面跟孙女道歉”
写到这里的时候,丁贵的眼角抽了抽,他看着丁无忧,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对上丁无忧的眼神,他又颓然的垂下头,什么都不说了。
能说什么呢?
而丁无忧还在继续:“可是我无法原谅爷爷,甚至拒绝听到爷爷的任何消息。知道杂食居的困境后,爷爷让爱徒沈一刀来帮我,可我依然拒绝看到他。后来节目组邀请爷爷当特邀嘉宾,爷爷是不想来的。”
总导演跟着抽眼角,得,这就带上节目组了,他还得给这爷孙两继续擦屁股。可是能说不吗?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蚁,他不止要擦,还得微笑着擦,给大众表现出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