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刀落了座,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侧头看了丁无忧一眼,声音顿时柔和起来:“点菜了吗?”
“没呢,正在看。”丁无忧也侧头问沈一刀,“你们看出了什么?”
“明火挂炉,同行相忌,也没敢多看,不过有些菜是很有意思的。”沈一刀淡淡带过,指着菜单,“就像那个。”
“那你们正好点菜了。”丁无忧摊开菜单,看着韩永笑笑,“有什么忌口的吗?”
几个人很快点了菜,于是茶也上了,乱七八糟的小菜也上了。沈一刀作为请客方,自然担当起布菜和介绍的责任,挑起话头,遇到有意思的菜也会说上一两句。都是一个行当的,大家都知道怎么说。
上过三五道,倒是韩永感慨一声:“首都跟我们那边还是不一样,传统菜也往往会改良出新味来。”
“固步自封还是不行。”沈一刀应和了一声。
说着话,正菜就上了桌。片得极薄的鸭肉分成两盘端上来,最好的部位都是烤的极为酥脆的鸭皮,筷子轻轻一夹,都能感觉到其中的酥脆来。蘸酱出了传统的酱料和配菜,另外还配了一小碟糖和山楂。
韩永先夹了一筷子鸭皮,蘸了蘸白糖,笑着说:“我小时候,那时候物产不丰富,就喜欢油渣蘸白糖,这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完就直接扔进了嘴。
沈一刀笑了笑,提起面饼码着鸭皮、葱丝和黄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