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凡确实饿了,老老实实的点头。江语缤笑着起身,白少凡又道:“能借你电话用一下吗?我手机……估计昨晚不知丢哪儿了。”
江语缤没多想,把手机递给她,看她拨打了号码,想着避开些隐私,索性出门买早餐去了。
克拉斯诺亚尔斯克虽然地广人稀,好在医院设在城市里,该有的还是会有。江语缤买了两份不知所谓的早餐……真的,西方国家的早餐真不能太多要求,除了面包就是咖啡,西伯利亚更狠一些,除了肉还是肉……回到病房,白少凡已经打完了电话,正拿着她的手机出神。
她把两份烤肉卷和热牛奶放到桌案上,白少凡回过神来,把手机递回给她。
简单的梳洗之后,两个人对坐着吃早餐,白少凡昨晚被药过去又药回来,身子有点虚,加上食物实在不合胃口,吃了两口,她按着胃摆了摆手。江语缤了然的点点头,收拾好桌子,坐到椅子上陪她说说话。她把自己的名字又介绍了一遍。白少凡说我知道,语言的语,缤纷的缤。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白少凡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刹,待要细看,那双桃花眼却又转向了别的地方。
护士掐着时间来查房,叽里咕噜的说着话,又给挂上了两个药包。透明的水滴顺着输液软管一滴一滴落下来,白少凡的眼皮耷拉了一下,看着看着就昏昏欲睡了。
江语缤轻轻给她掖好了被子,转过身,拿起手提包,白少凡在后头拉住了她的手,她回过眼眸,微带着诧异。
那药里不知是不是又加了镇定剂,白少凡强撑着迷蒙的眼睛看她:“还没谢谢你。”
江语缤笑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发,声音放柔:“睡吧。晚点我再来看你。”
白少凡的眼睛很缓慢的眨了一下,她把她的手放回被褥中,拍拍被子,随后放轻了脚步,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