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鱼儿遇到了水,干渴的喉咙里涌近了清甜的泉水,恨不得溺死在水里。
白芷在她的身下娇媚绽发,黑长直的发丝披散在了两边,布满了洁白的床单,妖艳得像黑夜里的精灵,美好而又邪魅。
令人恨不得将她永世占有,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呼吸,都是同样的一个节奏。
真应了那一句,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有了夫妻相,她们还没有多久,也有了同样的感觉,在某些方面,合拍得像经年不见的情人。
庄川柏次次唤着姐姐,一声又一声,甚至掩盖住白芷不经意之间流泻出来的低吟。
直到了最后,白芷用指尖点住了她的眉心,骂了一句傻子,两个人才抱在一起睡了过去。
一晚的荒唐事在黎明破晓之前,有的人才心虚得像个鹌鹑一样跑回了卧室,直到日上三更,宁姨去叫醒了几个年轻人。
白振海攥着报纸,锐利的眼神从三个年轻人的眼里面划过,一个个比一个还黑,david是狗狗眼,天生的黑眼圈,另外两个一看就是昨晚做了什么坏事,没精打采的样子。
白芷涂了淡妆,脸上不细看是看不出,来,只是比平日里稍重了些许,趿着拖鞋,坐到了白振海的边上。
“爸……”尾音被她拉得老长,拽着白正海的胳膊摇晃,依着自家老爸说了好些好听的话。
庄川柏在沙发的另一角,视线正好望着白芷拖鞋前半部发露出来的圆润的指头,蜷缩着,伴随着她说话的语气,还时不时的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