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儿也不干燥,如牛奶般顺滑,这种触感,是她离开帝都之后恋恋不舍,恨不得立刻插翅飞飞回帝都的渴望。
吹风机开了低档的温风,不会太烫,刚刚好的温度。
顺着头发自然生长的方向去吹,由里到外,缓缓的吹着,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时而不小心掠过顶端的头部,勾触了最令人心弦一动的脑部神经。
白芷轻喘一声。
“姐姐,你真香。”庄川柏情不自禁的说,指腹在耳垂上打转,一个又一个的圈。
“快一点,你到底会不会吹头发,扯到了。”白芷做势要去夺吹风机,镜子中的她,早就红光满面,眉眼之中有春心浮动。
她握住了庄川柏持吹风机的手,软风拂过的地方,同样吹过了庄川柏的手,可庄川柏的掌背还是依旧那样子冰。
眸色渐深,吸了一口气。
就算是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庄川柏的手仍然是这样子,像是心里有一块怎么化也化不开来的冰,这股冷意由里子散发出来,漫通全身。
“去洗个澡,瞧你手冰成啥样了。”说的话是关心的,语气却是嫌弃着。
微皱了眉,将人推开。
她摸了摸头发,干了,就是还有点了冰凉,大晚上的本来不应该洗头发,谁知刚刚一时脑抽了。
忘记先戴上了浴帽,只不过这情绪起来的那一刻,哪里分得清事急缓先,大抵因着心里不舒服,就使劲的折腾自己,这事又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