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一直以来都过得不怎么好,当年柳如死之后,庄森给了一定的安抚金,让他们离开了帝都。
两百万不多不少,有钱人买辆车的钱,可对于穷惯了的柳家来说,却是一夜暴富。
不是脚踏实地得来的钱,花的时候,反而没有了那种顾忌,柳父沾染上了赌博,柳母花钱也大手大脚,眼红的亲戚都要掺和一脚。
他们被捧得老高老高,不到一年,就将钱全部花光了。
只得外出找事情打工,一来二去,四下流浪,享受过金钱之后,又怎么可能安分的定居下来。
柳父还是赌,他们膝下无儿女,终于在六年前有了柳意,柳母收敛了些,可赌博这种东西一旦沾染上了,就很难再戒得了。
三年前,柳父因偷盗入狱。
前几天,柳母因为癌症过世,柳家的人呼啦啦的来,呼啦啦的去,见他们将柳如那一笔钱花得精光,只剩下了一个柳意。
也没人愿意管,庄川柏本来只是想去看看,对柳父柳母说一句对不起。
却把没人愿意看样的柳意带了回来,她从老宅里调了人手过来,把柳意放在了青蝶别苑。
终究还是有所隐瞒,不是不说,而是藏在了心口,难以诉衷肠。
至于柳如是谁,她只含糊的说了一句是那年自杀的那个女孩子,是曾经在她们家做事的那个佣人。
白芷指尖敲打在车窗上,沉默了许久,大致了解了一些事,又仿佛有些事情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