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徐觅从不沾染半点儿不良嗜好,此时手不离烟,轮椅边上总是挂着一个不锈钢扁酒壶。
她站在队长的面前怒吼出了那一句话,不锈扁酒壶应声而落,从前的徐觅向来都是警队里面的风云人物,而今失去了所有的光彩,身上也蒙上了一层灰,依旧着有一颗滚烫的心,要将血撒在警徽上。
小尤难得的露出了怒气:“你真打算人戏不分了,是吗?”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飘窗外吹进来的风洋洋洒洒,仿佛有了生命,卷起了粉红色的围幔。
那双如莲藕般的手,徒然落到了被子上,细长的香烟滚落到了剧本边缘,白芷张了张嘴,又合了上去。
徐久,她才道:“庄川柏过来的那一天晚上,有个人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去青蝶别苑。”
如火的凤凰花下,两个人亲密相拥的样子,恍了白芷的眼。
清晰的记得那人冷静的面容下藏着一颗火热的心,指间上的温度,只有在情不可禁的时候,会从冰冷变到炙热。
唇齿之间,既是青涩,又是带着些蛮横无理,墨绿色的眸子里总是有着压抑不住的爱意。
匍匐在她身上时,永远是将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
难以自制的动作,白芷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占有,以及一声声从嘴里面吐出来的喃喃,长长的儿化音后面是多少次诉说不尽的情意。
即便这最简单的爱是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可人心总是肉长的,你给予对方一寸,对方便还你一尺。
正因为看出了庄川柏的讨好,白芷毫无保留的爱上了对方,满心满眼里只容得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