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明月没往前走,那几步路像是天堑,走过去可能就粉身碎骨了。
她将酒坛抛给姬眠鱼,可惜的是姬眠鱼还没触碰到,就被绛尘截了下来收起。
姬眠鱼困惑地看着绛尘,也没在这个时候跟她闹腾。她转头看侍明月:“我们说正事吧。”
侍明月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姬眠鱼已经利索地报出一连串灵草灵药的名字,末了,很平静地吩咐:“你去给我找来。”
侍明月愣神,半晌后才跳脚,她怒瞪着姬眠鱼,不满道:“我是你家置办东西的奴仆吗?”
姬眠鱼眨眼说:“不是啊。”
侍明月:“那你怎么让我去找那些玩意儿?”
姬眠鱼:“你欠我的,好友,堕凡尘一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侍明月:“……”她理亏,可这不是没事吗?她心虚气短,讷讷道,“当时我们是敌对的,我对你们下手,那是天经地义之事。”
姬眠鱼面不改色:“现在咱们是盟友,你帮我找灵草灵药是互帮互助,是理所当然。”
侍明月:“你这是歪理。”
姬眠鱼又说:“当日在江上画舫,你故意留下气机陷害我,自己逃之夭夭,我替你背了好大一个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