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青色衣衫的少女倒是朝着姬眠鱼看了好几眼,目光在她唇角的红印上停留最久。

白衣胜雪的道人小声问她:“在看什么?”

少女摇了摇头,心中纳闷。她们院正与人交手动的都是刀剑,撕开的都是鲜血淋漓的口子,哪会像现在这样?

只消将灵力一转,就能消去唇角的红痕,可姬眠鱼没有,她坐在那儿,任人随意打量。

搜的是残余的气机,拿着与镇妖塔那处对比。

可惩心院的院使一通忙碌,除了将未曾散尽的气机都敛起,还翻找到了几幅画像。

有玄微的,也有绛尘的。

惩心院院使没敢细看,总觉得两人身上笼罩着一种莫名的氛围。

绛尘看着摊开的两幅画像,淡声问:“像吗?”

姬眠鱼认真点头:“像。”

绛尘瞥了姬眠鱼一眼,就差明说姬眠鱼眼瞎。

姬眠鱼笑得肆意,紧接着又冒出了一句:“都像我的心上人。”

画舫中一片死寂。

院使不敢说话。

绛尘没理轻佻的姬眠鱼,她问:“有什么发现?”

“画舫上气机驳杂,来往的道人不少。其中一股气机与镇妖塔那处存留的极为相似,就算不是行凶之人,也脱不了干系。”

见绛尘没接腔,院使又道:“镇妖塔那边倒是没发现这位道友的气机。”

“可她可能与凶手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