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方无言以对,她没有任何资格和田一然的父母对抗。
从前小说里的那些狗血桥段没有出现,是许方先说的放弃。
十年了,许方一直没问过田一然,她是怎么想的。
许方想向田一然道歉,为自己当时的自私道歉。
可是田一然显然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十年后,再次面对田一然,许方想要挽回。
“既然你没有像你妈妈说的那样过上正常人的生活,那不如和我一起,我们一起过不正常的生活?”
田一然拧紧了眉毛。
“许方,你可真是搞笑,你还记得当时在小土坡上你是怎么说的吗?”
田一然早已经不是齐耳短发波波头了,现在她早已经是一头利落的短发,全然没了当年的稚嫩和张扬。
可是时光好像把许方困在了十年前的那个下午。
49圣杯九
许方没有和任何人和解,她花了十年的时间,只用来和自己和解。
后来在部队的那些年,她总是做梦,做梦自己在花街那幢红房子的家里睡觉,高研低头亲她。
那是一个不算太好的梦,是个噩梦。
有时候,她也会梦到田一然,梦到她们两个亲吻,一起做别的什么事情。
可是每次醒过来都怅然若失。
有时候在梦中惊醒,她总是能闭上眼睛把梦再接回去,这是控梦,许方在网上搜索,说这是精神分裂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