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然没再说话。
“我之前还有个女儿呢,只不过那个女儿也死了,早些年在花街化工厂的时候,我们上班都忙,她一个人出去玩儿,掉进池塘里面淹死了。”
短短一分钟,胖姐说了她跌宕了前半生。
田一然一惊震惊地说不出话了。
孤儿寡母能立足就已经是千辛万苦了。
她不想再追问了。
可是许方倒是来了兴趣。
“阿姨,您认识许永昌吗?”
许永昌曾是花街出了名的游手好闲的待业分子,胖姐应该认识他的。
再加上他前段时间住到了阳溪镇。
“认识!怎么不认识!”胖姐说,“他最近不是离婚了吗?又结婚了?”
“你们是不知道,当年的下岗潮让多少人没了工作。”胖姐摇了摇头,“当年许永昌在化工厂那也是大帅哥一枚。”
据胖姐说,当时许永昌在化工厂算是厂草。
一听到这个词,田一然没崩住,差点笑喷。
许方也没忍住,但是很快变了脸,“别笑。”
胖姐凉面店的塑料门帘被掀开,“哎呀!别说当年的事情了,现在是老咯!”
许永昌?!
“你怎么又跟过来了!”许方拧着眉毛,摆明了不想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