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然的声音冷不防出现。
“不会。”
许方和田一然陷入了奇怪的问答环节。
“为什么?”
“是花街的男的都不行,还是”
许方认真道,“只要是男的都不行。”
田一然没说话,但是能从她的呼吸声中感受到她的情绪。
许方没有追问,反而是闭上了眼睛,因为紧张,她伸手抬起双臂放在了头上,尽管她们两个人肩靠着肩,但是任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破这难得的平静。
突然!
斑驳厚重的铁门被敲响,随之而来的是隐忍克制的声音。
田一然吓得往许方身上靠,躲进了她的胳膊里面。
许方顺势揽着田一然,大半个身体挡在她面前,几乎是将她圈了起来。
“谁?”
“人走了,过来买纸。”
许方对这样的声音最为敏感,因为是某一家的老人去世了。
今晚关门前,她在门口点了灯。
这就是晚上有人的意思。
根据花街的习俗,晚上要守着过世的老人家,纸钱不能断,所以许方先是准备了一摞黄色纸钱,至于花圈,准备好了,明天来拿。
田一然默默地在旁边带着,没有忙忙碌碌的兵荒马乱,只是异常地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