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然看她神神秘秘,将信将疑地回应,“有机会再说吧。”
杜乐乐走了之后,她不愿意再相信“以后有机会”、“等我有时间”之类的话。
有道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但是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事与愿违的,世事常常难料,田一然对此深信不疑。
阳溪二中的这个顶楼几乎可以眺看小半个阳溪镇,中午时分,田一然甚至可以看到有人在一中的操场上走路。
“给!”
许方竟然摸出了一个望远镜给她,“想看什么?”
田一然并不是在花街长大的小孩,这周围她认识的除了学校,连花街的方向都摸的不是很清楚。
她的路痴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许方站在田一然身边,让她举起望远镜,开始了现场解说。
她一只手搭在田一然的肩膀上,让她目视前方,许方刚刚说话,但是好像想起了什么,“正南……“
”什么?“
”假设你现在站在正中央,你正面对着的是12点钟方向。“
田一然举着望远镜,调节着远近,看到了一中具有标志性的操场。
阳溪一中是以前的阳溪化工厂夜校改建的,所以建筑普遍偏矮,二中是新建的,看起来和脏兮兮的阳溪镇都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说起来也奇怪,二中的学生则更像是以前阳溪镇的人,无拘无束,而一中,则显得有些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