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成功后,田一然瞒着所有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阳溪后山上的墓地,几乎是炫耀似地告诉她那个素未蒙面的哥哥,告诉他自己总算是争取了一次胜利。
结果那天晚上,田一然发了一夜的高烧,浑浑噩噩一晚上,脑子里都是噩梦,请来和平街上的羊神医,说是可能中了邪了,两三根银针扎下去,竟然也不抽抽了。
后来田俊夫妇问她,她只是拿水土不服搪塞过去,对于其他的只字不提。
“你好?请问这里是占卜吗?”不知不觉,田一然发呆的间隙,她的摊位前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因为主会场的规定,现场占卜并不能收钱,楚沂和其他人准备饮料赚点钱,但是吸引客流主要还是靠田一然。
试问,谁能拒绝一个s小樱的人举着塔罗牌呢?
“纯属虚构啊,我对结果概不负责。”田一然对每一个咨询的人都是这么回答的,她已经被许方弄出ptsd了,生怕再碰到一个找她负责售后的。
来来往往在她面前停留的大多只是问一个简单的每日运势,也有人问人生将来,但是都被田一然搪塞过去了。
因为她今天状态不佳,看见手里的牌面竟然毫无感觉,有些牌面她甚至解读地十分难受,前言不搭后语,差点砸了她的招聘。
“算了算了,我还是学艺不精,今天就这样吧。”
田一然这样想着,面前被一道黑影挡住,她抬眼,正对上鸭舌帽下面的一双眼睛,空气凝滞了五秒钟后,她听见,“可以帮我测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