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的哎!”田一然激动地差点跳起来,赶忙探头出来问道,“我去!怎么回事?”
许方勾了勾手,示意她过来。
“说啊,那是怎么回事?”田一然也窜了上去,和许方并排坐着,“怎么会有弹孔,这里难道”
“从前这里发生过一起警匪大案!”许方又指着不远处的帷幔,那像是窗帘,又有点短,边角都有被燎烧的痕迹,“那窗帘就是让流弹爆炸烧毁之后剩下的文物。”
“我的天,这么劲爆的吗?”田一然摇了摇头,“我就说我们现在的生活绝对没有我爸妈他们那个年代刺激。”
田一然的眼睛都瞪圆了,忽闪忽闪的亮晶晶的,等着许方再多说点话,不料却被人打断了。
“许方!又来这里蹭吃蹭喝?”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发了福,衬衫不合身,扣子差点蹦出来,系着的一条深蓝的领带,边都磨地起毛了。
“陈叔,这能叫蹭吃蹭喝吗?我这是来接受文艺的熏陶的!”许方有模有样地闭上眼睛,假装欣赏着大厅里正在放着的舞曲。
田一然已然悄悄躲到了许方身后,结果被陈启月抓了个“现行”。
“这是谁啊?”
“这是我同学,我带她来玩玩。”许方刚一介绍完,田一然就举起双手在面前疯狂摇晃,“但是这些东西我是一点也没吃,都是她吃的。”
“哈哈哈哈哈!”
陈启月的笑声盆腔共鸣,一听应该就有唱歌的功底在。
这舞厅就是陈启月家的,地段好,场地又大,要是能做点别的,估计也能小赚一笔,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维持原状,坚持每天放音乐,给人来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