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一然蹙眉,表示怀疑,“哦~我知道了,你肯定和刚刚那个人一样吧?还是说你就是托?”
“我的姑奶奶,你这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能不能别这么搞笑?这是花街,不是你的乡村大舞台。”许方无奈地有些想笑,田一然的性格真的是让人难以捉摸,脑子里一天到晚神神叨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待会你别付钱,我教你怎么白嫖。”许方顺手把五块钱都塞到了田一然手里,为了自证清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举起了手,像个被通///缉的逃犯。
“谁知道你是不是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回头我损失地更多,总归还是我吃亏。”田一然顺利把许方的五块钱骗了过来,心里畅快地不行,她也不是说就是在乎这五块钱,而是丢不起这个人,咽不下这口气。
她只是初来乍到,不知道花街水深,江湖险恶,浅浅被骗了一下,又说明不了什么本质的问题。
“你觉得我在你身上有利可图吗?”许方单手自然地搭在田一然的肩膀上,上下打量道,“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呐!”
“不图钱,你图我人也不行!”田一然宁愿把苹果扔了,说什么都不想跟她再往前走了,“我现在要告辞!”
“哎~走什么!到了!”许方单手就能圈住田一然的大半个肩膀,转身九十度,面对着一扇黑洞洞的门,“进去吧!”
“啊!我没说我”田一然话音未落,等看到门里面的景致,已经说不出话了,仿佛穿越了,回到了上个世纪的七八十年代。
“这什么地方啊?”田一然看见空旷的排练厅里面,竟然有人在跳舞,一旁的录音机里面咿咿呀呀地在放着“靡靡之音”,听了叫人骨头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