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有睡觉,余婳脑子都是乱的,她只靠着本能做事,理智全都抛之脑后
余婳坐在李蕴的床上,听浴室内水流哗啦啦,忽然还是想流泪。
她喊,“李蕴。”
“……嗯?”
等李蕴应了,余婳又不知道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瞎喊什么。
余婳停顿两秒,“……这个沐浴露用得惯吗,有瓶更滋润的要不要拿进来?”
“不用了。”
“哦。”
余婳舔了舔嘴唇,都能从偶尔关掉的水流声里判断出李蕴在干嘛了,她没让自己想下去,觉得像变态。
“李蕴。”
李蕴关了水,问余婳,“怎么了?”
隔了浴室门,李蕴声音闷闷的,在室内清晰的响起。
“没事。”
空了很久,余婳再次开口,“李蕴,我想说……”
唰的一下,门开了,扑面而来的雾气水滴,李蕴低头擦着湿发,问余婳,“说什么?”
余婳那套过膝的睡裙到了李蕴身上只遮了一半大腿,露出两条长腿。
余婳顿了两下,“等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