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蕴见状关了休息室的灯,又递来眼罩。
余婳接过时看了李蕴一眼,看到了李蕴颤抖的眼睫,她当然知道李蕴最近很难过。
这是考验,没关系的,余婳想,她是在考验李蕴有多爱她,如果李蕴通过考验了,她会跟李蕴道歉的。
下午,艳阳高照,冬天是彻彻底底过去了。
这场戏拍的是南瑧身死,雀芝在乱葬岗到处寻找她的尸体,想要给她收尸,并终于吐露自己的心意,也向南瑧表明悔意。
对戏时闲聊,楚筠儿问余婳,“你没跟你助理说我们的事吗,我怎么感觉她挺伤心的。”
余婳不想谈,“这不关你的事吧。”
楚筠儿看余婳那抗拒的样子,随便猜到:“哦,你们在吵架,你故意气她啊。”
余婳没搭理。
楚筠儿反而来劲了,“要我添一把火吗?”
她们本来就在对戏,是余婳躺在楚筠儿怀里的姿势,猝不及防地,楚筠儿的头低了下来。
从远处看,也许就像她亲了一口余婳,头发隐隐绰绰的挡住了具体的动作,更是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