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接点温水,可能是保温杯效果太好了。”
李蕴想了下又说,“今天中午还是喝莲藕排骨汤,就是昨天那家,阿杏说好喝的,你中午不要跟别人去吃饭了。”
“好。”余婳笑起来,“今天谁喊我去吃饭我都不去。”
不一会,执行导演给曾炽开完小灶,她们继续拍下一场。
这天,李蕴还是知道余婳昨天跟谁去吃饭了,不是从余婳或阿杏的嘴里,而是片场里那些嚼舌根的人。
那会她正在给余婳接水,听到几个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哎,昨天说是投资方有人来视察了,谁啊,我怎么没见着。”
“就昨天跟秃头站在一起说话那个人啊。”
“啊,那个女的?”
“是啊,伏仁制药总知道吧,她们家孙辈两个女儿。”
“那段家也没想招个婿什么的,就全让她接手啊。”
“人家都上任那么多年了,不然你看制片人昨天怎么会那个阿谀陪笑的样子,平时把我们骂成什么样子,狗屎玩意!”
李蕴接好了温水,拧紧保温杯,刚想离开,却听到了余婳的名字,咻地顿住脚步。
“她和余婳是那个你们知道吧。”有人压低声音,“女同。”
“你这消息也太落后了吧,早分了,现在估计是在重新追吧,谁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