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婳吃过饭后有些困了,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眼泪水都快要出来了,但没过多久就有一场戏要拍,于是强行打起精神。
李蕴看出她的困意,“要不我下山去买杯咖啡?”
“算了,不想让你累着。”
余婳微微在靠椅上休息了一会,李蕴给她拿了眼罩,又披上军大衣,才眯了不到十分钟呢,执行导演通知她们可以拍摄了。
余婳从靠椅上坐起来时脑袋晕晕的,跟李蕴说,“好累,虽然我也挺喜欢拍戏的,但我好想有一天是自然醒的。”
“我知道。”李蕴拉余婳站起来,细细帮她理了下头发,“下午就两场嘛,拍完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余婳由着李蕴动作,觉得李蕴还是不太会安慰人,这个时候除了安慰她,还应该抱抱她才对,拥抱不是会产生缓解压力催产素吗。
抱我一下吧,和李蕴眼神对视上时,余婳在心里说。
李蕴没有读心术,她只是哄着余婳,“好啦,走吧。”
余婳移开了眼神,去了拍摄地,她觉得李蕴和她相处时有种天生的迟钝,只要没有新的刺激源,就会一直缩在原地。
行吧,余婳又想,只要别跑就行。
下午要拍摄的第一场戏是南瑧和雀芝的初遇,这是雀芝刻意设计好的救赎戏码。
被洗劫一空的荒村里处处是尸体,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烧焦的糊味,南瑧无意间路过这,警惕地注意着周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