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意外的结果,李蕴一哑,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走了一截路后,余婳才开口解释,“也许我们拦了会让她妈妈恼羞成怒,回去之后打得更狠。”
李蕴回想起女孩要她不要再管的惶恐神情,又想起她妈妈笃定又得意地质问:你看她是愿意跟我还是跟你。
哪怕她才打了人。
这当然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梨汤已经慢慢冷了,李蕴两手端久了有些酸,可余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明显是失去了游玩的兴致。
李蕴双唇紧闭,过了好一会说,“那我刚才是不是做错了,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不知道啊。”余婳低着头,淡淡说了一句,“希望她能快快长大吧。”
不知道走了多久,余婳停住脚步,靠在还未盛开的迎春花墙上,摘了口罩,接过李蕴手里那碗由热转温的梨汤。
李蕴试图判断余婳的情绪,然后失败。
余婳喝了一口梨汤,“你喝呀,真的要冷了。”
“嗯。”
李蕴喝了口梨汤,确实如余婳所说,味道非常不错。
李蕴没有多问什么,回去的路上,却忽地想起余婳幼时的某个访谈。